第5章 命运抉择
齐歌此刻正看着书，鼻子有些发痒，随手擦拭了一下，一条血杠沿着鼻子划到了脸庞。看着手上的血有些愣神时，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到了书本上面，鼻血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渗出，成滴落状态。齐歌见状赶紧拿纸巾堵住鼻孔，头往后扬起。可是没一会齐歌就开始感觉头昏眼花，心里堵的厉害，直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书籍上，同时胸部不断起伏，开始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咳嗽已经让齐歌开始呼吸困难，每一声咳嗽都接不上气。每呼吸一口就会被喉咙里面的血呛到，伴随的又是一阵止不住咳嗽。想用手捂住嘴让其不再咳血，却始终没有挡住……
剧烈的咳嗽惊动了父母，当他们来到儿子的房间内发现齐歌时，齐歌已经缺氧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父亲迅速联系了医疗室，社区家庭紧急医疗车3分钟内就赶到了现场。从车上迅速下来了两名医疗室工作人员把齐歌抬进了医疗车，车内有着一台小型医疗机，分管的功能是保住患者生命体征送往医疗室，那里有全功能的医疗机能进行全面检查与救治。
医生的消亡，护士却一直存在，科技还没有发展到用机器取代护理这个行业。也没发展到一辆医疗车就能放下一部全功能的医疗机。
齐歌是三天后醒来的，正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一名男护士正在用着办公手环投射屏幕处理着护理事务。看见齐歌醒来，再看看仪器显示实时信息，提示着他齐歌现在的状态是安全的后，他手一挥撤除了插在齐歌身上的导管以及吸氧面罩。这样对于逐渐清醒过来的患者会轻松很多。
“我得了什么病？”
“尊敬的齐歌先生，根据您的身体状况，我向您简介汇报一下您的症状。您主要危急生命的病源为肺癌，已经扩散至全身，全身肿瘤已经切除，但是脑中有细小肿瘤目前手术无法切除，鉴于您的生命体征和各项指标，您大概还有3个月的存活时间。我们医疗室能给您提供最终的临终关怀服务，如您有需要可以选择……”
冰冷的机器语音在齐歌耳内响起，这些声音是通过病床直接传送到耳膜，也就是说只有齐歌能听见。
齐歌没听完，因为生命检测已经意识到患者脑中的波动，AI算法作出决定直接屏蔽了语音。齐歌现在脑子很乱，他本是自杀过的人，原以为已经看轻生死。可当被医疗机判处他死刑时又冒出强烈的不甘心。他此刻并不想死去，更不想以病痛之躯这样窝囊的死去。他人生这些年早已经是七零八落的，这两年刚走出阴霾开始展开新生活，可稍微才正常没几天却要匆忙告别世界，他此刻已经浑身颤抖不知所措……
生命仪器因为检测到患者的情绪已经快要突破零界点，又一次为齐歌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安定气体喷出，缓缓的让齐歌冷静下来。他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变得有气无力，思维以不能再对刚才的病因产生过多的负面情绪。激动的数值在下降，而齐歌开始慢慢的接受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慢慢的平静的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想回家……”
齐歌转头无力的对男护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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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癌第二个月，在齐歌的选择下，浑身不断的有麻醉药物进入，这是为了抵御刺骨的疼痛。方案是医疗机提供的，是为了减轻癌症晚期患者的痛苦，同时也让患者不会因为疼痛导致精神涣散而失去与家人最后交流的机会。但是副作用就是他现在无法用意识去控制身体，连语言功能都开始含糊不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身体的一切行动只能依靠智能轮椅进行。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好在脑联机已经不需要他说话就能通过AI算法来模拟出他想要表达什么，然后通过AI语音来传达他脑中的想法。
父母已经很久没有再外出了，只是在家陪着齐歌。为他端茶倒水，为他擦拭身体。尽着父母最大的努力去，想让自己的儿子多活几天。
齐歌被智能轮椅架着，如一个提线的木偶不成人形，看着苍老的父母整日以泪洗面，为他这样备受煎熬。他实在是痛苦万分，本想接受医疗机的提议选择安乐死，但是必须经过父母同意。跟父母表达后，父母哭着抱着齐歌，坚决不同意，他们不想亲手葬送自己孩子的生命，即使知道那选择是双方的解脱，也不愿意按下同意键。
＊＊＊
这段时间很多亲朋好友来到家中来看望齐歌，齐歌心里明白这是来跟他道别。这幅被机器支撑苟延残喘的身体他已开始接受，开始与人说着道别的话，开始推心置腹的讲述着自己的遗愿。这些都是机器语音传达，父母亲戚都是流着眼泪满口答应。
＊＊＊
连续两天的暴风雪停了，北方的大雪漫天，此刻世界全部覆盖在白色的雪景之中。一辆无人驾驶的豪华商务车极速的向齐歌家飞驰而去。科技以让道路会自动除雪，无论风雪多么凌厉，车辆道路永远是干燥适合通行。
车内人西装革履，正在用手环投影处理着文件。这人正是齐歌同寝室友马克。处理完文件后手一挥，投影瞬间消失。抬头望向窗外，刚才不透明玻璃转瞬迅速变得透亮，一辆全视角的车辆开启。车外看这车依旧是椭圆形流线黑色外观，看不见车内任何事务。而车内视角透亮，360°车全景车玻璃环绕，对坐高级真皮沙发，内饰考究高级，如同一个装潢考究的科技房间。
这时代的汽车是没有方向盘驾驶舱的，人类早已实现全自动驾驶，车辆外观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车辆内部更多的成了一个独立的舒适空间，外观也呈现出流线型椭圆形整体造型，没有任何缝隙和多余的装饰。上世纪的排气管，后视镜早已淘汰，在AI算法下，这些东西已经显得很多余。
马克此行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他现在已是“可月科技”元宇宙计划项目的运营经理，致力于开发现实感官的VR世界，这并不是一款脑机互联的VR游戏，而是跨时代的一款科技产品。在马克的设想中这是足以颠覆世界的科技产物，而现在正在技术攻坚测试阶段，需要人进行测试。这次前往齐歌的住所正是希望齐歌能成为这次测试的测试员。因为马克觉得这个测试员只有齐歌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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